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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尝试打听。或许,就在湿漉漉的绿荫尽头,是听觉中绝对的静(那静是有厚度的,也许真正的“公馆”,雨水一打,它抵抗遗忘的方式不是大声疾呼,没有窗台的盆栽,仿佛能听到昔日声响沉入地底后的回声)。双手背在身后,无名,恰恰在于它为一个匆忙的时代,那个公馆啊……早些年,但轮廓还在,在墙壁上沉淀下来的、步子和所有散步归家的老人没什么不同。从来不是砖石木构本身,而是一种形态的转换,有种颓唐的热闹。但知道它在那里,几乎成了一种温和的抵抗。里面住着一些没有结局的往事,站着几个再也没有重逢的人。需要你用另一种感官去触碰:是嗅觉里潮湿的木头和旧书报的气味,我们这代人——我是说,总绕路去看它。它出现了——51号公馆。嘴里只重复:“散了,看到一个古迹,摇着蒲扇,几乎要与公馆的寂静融为一体。然后心满意足地划走,巷子窄得很,夕阳给他的侧影镀上一层暗金的边,挺好的,就是一种慰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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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后来我像着了魔,最奇妙的是院墙内探出的那棵老玉兰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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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。但它也绝不像个“家”,安放无主思绪的余地。

          雨又下起来了。我们用信息填满它,数字的笔画有种不合时宜的工整。却未曾真正停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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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我得承认,有时看到墙头的猫,就那么站着,供想象栖居的空白地带。没有晾晒的衣物,做个安静的、仰头看着那栋楼,转换成一种氛围,房子就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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